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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体书店是否已经走到了尽头?

    365网媒

    2020/9/4 11:34:00

    哈哈哈不请自来。
    这里是浙江宁波一高中生自发进行的暑期社会调研。因为对于书与书店的痴迷。一天之内,走了宁波8家书店,穿梭于宁波各地地铁站与公交车站。早晨出发,日落才结束。下文选取了典型的6家书店,放上了采访稿与自己的一些感想。

    可以发现,实体书店正在回暖。人们也越来越认可实体书店的转型方式。

    下文取自我的公众号“罐头井”。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本罐头哈哈哈哈哈。
    (有几张图的水印是雨同我们,这是我的公众号原名,近期已经改成罐头井啦)

    放上公众号二维码嘻嘻



    ——————以下正文———————

    很早听闻北大历史系的张雪健张公子在南京的剪子巷81号开了一家换酒书店。这位“北大读书之星”张公子,从2011年入学北大,就开始拼命阅读。7年时间,他读完了3000本书。为此,我还特意在某乎赞助了他的读书课。从他的讲述方式与说话谈吐,无不展现出才子气质,而这种让人羡慕的才气,也来自于书的伟大力量。张公子与妻子因为对书籍与书店的热爱,分别抛下了在出版业和医院的稳定工作,当起了独立书店的老板。

    晴耕雨读,书能换酒。换酒书店最大的特色莫过于带5本旧书来,可以换走一听云南大理的风花雪月啤酒。而书架上的书中,畅销书少见,因为在哪家书店都不乏畅销书的影子,换酒的书,则是张公子已经阅读过精心挑选出来的好书。他还考虑到买书的有许多正在上学的学生党,所以换酒书店的所有新书都会打折。于是,这样一个充分考虑顾客实际情况与需求的书店,成为了爱读书的学生们口中的“宝藏书店”。

    他们深谙实体书店在现代化浪潮中难以站稳脚跟,于是在售书的同时,还开辟了百货售卖(如明信片、帆布袋、手机壳、挂件摆设等高颜值文艺风物件),书店主题民宿、周末戏院等附加服务,提高顾客效用,成为一处藏在老城南巷子里温暖而独特的风景。

    因为对书与书店的喜爱,我关注过实体书店的动态。早些年,新华书店拥有教材垄断发行权,坐收渔翁之利,在实体书店中,新华书店势头正盛。2010年之前,网上书店还未爆发,民营书店也算赚钱。但是,当当、京东、淘宝等线上书店开始崛起,以超低优惠吸引顾客网上购书。于是,实体书店纷纷遭受冲击。大数据时代,人们的阅读方式与习惯也发生很大改变,纸质书、报刊杂志也遭受冷遇。但是,人们似乎又意识到,过渡依赖科技,容易在现代化浪潮中失了本心,变得愈来愈浮躁,于是我们又可以看见,实体书店正在悄然回暖。

    我希望能够对实体书店的现状与未来有深入了解,因此走访了不同类型的6家书店,实地感受实体书店的现状与其独特的魅力。


    第一家——
    罗素二手书店&麻雀窝青年旅舍
    承载着旧主人的记忆还是蛮好玩的
    地址:海曙区中山西路181号

    这是一家看上去规模不大的店,但是包含了青旅和旧书店,主人的想法别出心裁。我们采访到了一位店员。

    Q1:罗素二手书店的起源是什么?
    A1:原先是旅馆的休息区,放一些旧书供住客翻阅,经读者建议改成了旧书店。
    Q2:麻雀窝这个店名有什么意义吗?
    A2:意思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很多细节方面很重视,有打印机,住客甚至可以在这里办公。
    Q3:旅馆面向的顾客?
    A3:年轻人为主,有出来旅游在宁波中转的,有来宁波实习或者找工作的,也有来这里出差的
    Q4:书店面向的顾客?
    A4:旅馆的住客,有时候也会吸引一些年纪大的人来看旧书,还有跟着父母来的小孩子。书店主要为旅馆的陪衬
    Q5:书的来源是什么?主要为哪类的书?
    A5:会收一些旧书,比如有人要搬家可以收购书籍。
    Q6:本店的特色有哪些?
    A6:会为消费饮品的顾客提供免费看电影的服务。
    Q7:办店的理念?
    A7:环保是很重要的一点,比如吧台的桌子是老板从老城区拆迁时废弃的木板所制成的,平时老板也不建议店员点外卖,因为包装盒之类的不够环保。

    ▲墙上贴满了来这里居住过的青年们的回忆与愿望


    这家店有许多亮点,墙上挂着手写宁波旅游攻略,环保的影子也随处可见。

    ▲桌板便是老物回收利用 这张小桌子上 布满了主人对旧时光的回忆

    看完了青年旅舍的精心布置,在一张四人桌旁,便是小巧的罗素二手书店。里面的书大多来自读者搬家时不需要的旧书 ,店家有时上门收书或者从旧书集市中购买。买来的书大多是历史文学类书籍,因为店主希望人们可以在忙碌中关注文学艺术给人带来的静谧力量,以获得喧嚣中的一丝愉悦。


    橘黄色的灯光下,这个夏天,因为有书籍与音乐相伴,燥热散去,阳光轻拂我心。这个温暖的旧书店反映当下的有理想的人们,为了心中的那份热爱在大城市里追求一种静谧与安稳。


    第二家:
    香樟树 书天堂
    有书香味的私培坊 轻甜的阅读空间
    地址:海曙区效实巷65-67号

    从前慢 木心
    这是贴在书店窗玻璃上的一首诗,在满目浓郁的绿色中,这首诗所带来的温情绝非言语能明。书店的面前,是几棵高大的樟树,而书店藏匿在一条略显破旧的老巷子里,来来往往的大多是老年人,是诗情的栖息地。

    ▲踏入书店 便是甜品菜单

    刚踏入书店,就被书店里的主人与读者热情问候。一张大桌子上,坐着的是主人的三五好友与亲戚。他们办公、写作或是阅读,在狭小而又温馨的空间里吹着空调吃西瓜。听说要被采访,他们兴奋地想要与我们分享这家书店的故事。当然,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了解中国实体书店与中国文创的发展现状,他们对此也表示十分乐意与我们聊聊,认为实体书店确实面临困局,但书店能够开到现在是因为坚持理想高于一切。


    平淡的回答里,流露的却是十年来对于实现理想的迫切,即使是十年后的今天,当他们说起开店历程,深情依旧。

    Q1:本店取名的灵感来源?香樟树有什么意义吗?
    A1:香樟树是宁波的市树。它本身很普通,但无处不在。和我们这家店的理念比较符合吧。
    Q2:为什么要开这样一家书店?
    A2:因为喜欢,而且这是一个理想。从淘宝店起家,已经十年了。
    Q3:平时客流量如何?
    A3:周六周日为主,晚上的客流量会大一些。
    Q4:本店一般会有一些什么活动?特色是什么?
    A4:有论语研习班、国学研读,阳明心学研习,每周三晚还会放六七十年代的老电影。同时还有很多甜品,饮品可以供顾客享用。
    Q5:顾客的年龄阶段?
    A5:有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也有四五十岁的人,放暑假还会有家长带着孩子来。
    Q6:一般的销售渠道有哪些?线上线下都会有吗?
    A6:书的话只有在实体店里卖,但是甜品饮品之类是可以通过“饿了么”,“美团”等外送APP进行购买的。
    Q7:这里卖的书的书源来自哪里?
    A7:会有一些人捐赠,主要是从书场进货。
    Q8:开店到现在有过什么困境吗?
    A8:有,很多。特别是刚开业那会,有大概七八次想关门,主要原因是经济上的压力。因为书店本身不是很赚钱,加上家里人的反对,但是不管怎样,会一直坚持做下去的。


    说点实际的,书店如果单纯卖书,一定容易亏损,于是经营者就想方设法拿出自己所擅长的,又有销售价值的商品,如甜品、饮品来吸引顾客,同时获得一批长期性的来客。在与香樟树的店家聊天过程中,我们了解到先前位于鄞州万达购物中心一楼的“左岸·城市之光”书店已经停业,这也让广大喜爱阅读纸质书的读者们与文化捍卫者感到遗憾。但不管怎样,像这样的独立书店毕竟只有一家的规模,而且本身经营手段有些老旧,没有足够的机遇进入大众视野。对于香樟树书天堂来讲,它位于效实巷的老住宅之中,地理位置的弊端让来客主要是老年人与小孩,很难覆盖所有客群。顾客总是老顾客,在连锁型的实体书店面前,小书店终究还是占了下风。

    连锁书店与独立书店的比较,我们可以发现连锁书店的经营模式更为商业化,转型相对多元化。


    第三家:
    甬上 枫林晚
    一场温暖的遇见
    地址:海曙区南塘老街二期南塘河街133号

    ▲枫林晚大门 图源公众号“明州江南”

    去到南塘老街的枫林晚时才是九点不到,书店的开门时间是九点,已经看到书店里有了好几个读者,三五个蹦蹦跳跳的小朋友拿着书店里的玩偶、玩具模型。

    我先前在网上做过了解,早在2002年,枫林晚还是一家20平米的阁楼书店,经过17年沉浮,如今已经在月湖园区、南塘老街开了分店,经营面积共400平方米,2015年产值达125万元。

    趁早上客流量还不多,我先与正在值班的店员聊了聊

    Q1:平时客流量如何?
    A1:周六周日为主,晚上七点到九点客流量会大一些。
    Q2:本店一般会有一些什么活动?特色是什么?
    A2:我们在月湖的总店是这样的,1楼卖书,2楼设置茶室,供客人们聊天消遣,3楼则是咖啡店的经营。目前开设过的活动有国学讲堂、古琴雅集、匠人故事。我们枫林晚的特色是开设了宁波城市书架,也是宁波唯一一家开设的。因为宁波其实是一个藏书历史悠久的地方,有着很深厚的文化底蕴。
    Q3:顾客的年龄阶段?
    A3:南塘老街这边其实主要是游客,也会有许多家长带着小孩
    Q4:一般的进书渠道有哪些?
    A4:我们分店的书是从总店引进的,基本上每种书都会进,主要是现下热销的或是常读常新的经典书籍。

    除此之外,我还了解到:这家开设在南塘老街的分店其实是“枫林晚”与宁波旅游局合作的项目,目的在于将宁波本土文化、宁波旅游与书店文化相结合。正因如此,书店还受到了政策优惠,政府提供的租金优惠,让这家书店的创始人郑永宏有了将书店越办越好的底气。

    ▲宁波专栏掠影 图源公众号“明州江南”


    郑永宏一直以来的开店理念是将这家书店打造成城市文化空间,让看起来难以盈利的纯粹文化在生活中真正进入消费与商业领域,卖有宁波文化的书籍,卖带有宁波特色的明信片与书签。钱、经济基础毕竟是必备条件,光靠这些也难以吸引人群,因此宁波本土文化的植入与发扬才是真正吸引顾客的元素,有了基本的客流量,书店创始人们才能大展身手,提供具有特色的阅读平台、共享空间。

    ▲店内的文创产品


    枫林晚也面临着一些困境,在接受中国文化报的采访时,郑永宏坦言,“书店前期投入很大,库存占用资金多,书籍利润空间被极度压缩,同时还要面临随时波动的房租风险……”因此,与许多实体书店一样,枫林晚也面临着转型,而且是售卖丰富的文艺风产品,如小巧精致的收音机、印章、手账用品等等。


    第四家——
    西西弗书店
    参与构成本地精神生活
    地址:海曙区旗杆巷62号

    ▲书店大门 图源大众点评


    经过西西弗店长的推荐,一位十分优秀的店员害羞地接受了我们的采访(哈哈哈哈哈

    Q1:店名有什么意义吗?
    A1:来源于《希腊神话》中的西西弗斯。西西弗斯是科林斯的建立者和国王,他曾一度绑架死神。后来,西西弗斯触犯了众神,诸神罚他将巨石推到山顶。每当他用尽全力,将巨石推近山顶时,巨石就会从他的手中滑落,滚到山底。于是他只能不断重复、永无止境地做这件事,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结合度娘与店员描述)因此,西西弗的书店文化叫做推石文化,寓意着一种不断重复的勇气与精神。
    Q2:平时的客流量?
    A2:周六周日和节假日会多,大概3、400人,早上少,中午以后就会多起来。
    Q3:书籍销售渠道有哪些?
    A3:线上线下都会有。公众号里的小店专栏可以接受线上购买。
    Q4:这里的商品除了书,还有一些文创产品,这样的运营模式有什么优势?
    A4:书的成本其实很高,文创产品的结合才使盈利稳定下来。我们还开设了矢量咖啡,也是吸引客流,增加盈利的一方面。
    Q5:您自己来这里工作的原因?
    A5:我本身也很喜欢阅读,这里氛围很好,而且工作很轻松。
    Q6:对未来实体书店的发展的看法?
    A6:前几年实体书店遇冷,但最近有明显回暖趋势。就比如西西弗书店,现在已经有两百多加连锁店,下半年还会有20家新的分店。
    Q7:本店的特色有哪些?
    A7:我们开设了咖啡馆,儿童书籍专区。我认为我们书店的装潢是非常美观的,吸引了很多顾客来这里拍照。而且我们的书都非常大众化,覆盖面很广,从绘本到漫画到经典,从佛学到文学到人文社科,一应俱全。

    ▲放在西西弗一进门的李现专栏(哈哈哈哈哈哈吸引多少现女友驻足)

    店员坦言,现在实体书店的书很不好卖,他们也想方设法给予顾客一些打折的优惠,并且用到了很多创意吸引顾客在实体店买书。我一进门就看到了显眼的“李现女友养成计划”,问了店员这个创意的来源。她说,是从别家西西弗借鉴过来的创意,觉得要将现下的热点与图书售卖结合起来,以此吸引顾客买书。
    (答主亲自体验,确实有非常浓厚的想要立马买书冲动,但考虑到采访这一正事,只能伤心作罢。)


    第五家——
    猫的天空之城
    一家书店温暖一座城市
    地址:海曙区南塘河街202号

    猫空的客人络绎不绝,除了阅读的,还有谈天拍照的。店员一边回答问题,一边给顾客做着奶茶与华夫饼。

    Q1:猫的天空之城店名有什么意义吗?
    A1:女主人姓毛,猫是女主人名字的谐音,男女主人都十分喜欢宫崎骏的《天空之城》,这家店是店主送给女主人的礼物。
    Q2:猫空平时的客流量?
    A2:周六周日和节假日会多,平时在晚上八点以后客流量高峰
    Q3:书籍销售渠道有哪些?
    A3:线上线下都会有。猫的天空之城有一个公众号可以接受线上购买。
    Q4:这里的商品除了书,还有一些文创产品,这样的运营模式有什么优势?
    A4:仅仅卖书一个行业,客群有限,附加一些文创产品会考虑到不同年龄层次的需要,覆盖所有群体。线下图书售卖率较低,一起运营带来更多盈利。
    Q5:您自己来这里工作的原因
    A5:毕业后直接选择了来这里工作,这里氛围很好,也有外调的机会,同事之间都能互相温暖,也很好地体现了“一家书店温暖一座城”。
    Q6:对未来实体书店的发展的看法?
    A6:实体书店的比重会减少,线上会更普及,但未来实体书店肯定也会存在。
    Q7:本店的特色有哪些?
    A7:我们专门开设了“寄给未来”板块,读者们可以在这里写一封给未来的自己的信。我想这也让我们书店成为了读者们心中一个比较重要的标志,在这里与未来的自己相遇。我们也会负责信件的寄送工作。另外,因为我们的店名,我们还在书店里放了两只猫,让读者在享受阅读时光的同时,与猫逗趣。

    ▲店内的书籍 上面写有推荐语

    走了那么多家书店,其实猫空留给我的印象最深,它似乎是所有实体书店里将卖书与文创产品等附加服务售卖结合得最好的。随处可见书上的推荐语,将书的精神作用和文艺风格发挥得出色;书籍的摆放也动了心思,没有什么复杂的布置,而是将值得看的书最大化地展现在读者面前。一进书店,纸质书特有的气质充盈着整个屋子。

    除此之外,对内,店员还有多次外调机会;对外,“寄给未来”模块的布置让书店不仅仅是书店,确实也呼应了创始人创办书店的初衷“一家书店温暖一座城”,此类种种说明这家书店也非常注重个人素质与个人价值的发展与培养。店员外调,让他们收获了友情,也增长了见识与工作能力。让读者给未来的自己写信,将猫空当作记录自己成长历程的最佳场所,也在一片书香弥漫中提出对自己的要求与期望,并带着愿望与书籍文化的力量,给人以成长的动力。

    店内还售卖旅行专用的奶茶饮品包、贺卡信纸、文具八音盒,虽然价格相对偏高,但是这些才是实体书店主要的盈利来源。我想,只要书店的气氛够好,足够挖掘出藏在都市忙碌人群心底那份对文艺慢生活的热爱,买下那份在面前的好物。


    第六家——
    天一书房
    24小时营业
    地址:海曙区药行街6号

    ▲天一书房
    在天一书房,我采访了不少读者,想从读者角度看看实体书店在他们眼中的现状。

    读者之言——
    对话已经过选取与整合:
    Q1:您经常来书店读书吗?
    A1:经常来书店,看书为主,主要在线上买书。
    Q2:您认为实体书店会消失吗?
    A2:不会。虽然它们正面临压力,但现在很多实体书店都在进行转型。很多都比较成功,比如与青年旅舍、咖啡馆合作等等。
    Q3:您认为实体书店越来越好要采取什么措施?
    A3:转型是十分必要的。传统方式受很大局限,补充些文创产品的售卖会更好。
    天一书房其实是新华书店的分支。新华书店作为国企,曾经占据半壁江山的图书销售,也享有教材垄断发行权。但是,电子商务崛起之时,确实也受到很大打击。因此,新华书店的经营者也绞尽脑汁,开一家24小时书店一直是经营者的愿望,除此之外,店中还有“图书馆奇妙夜”这样充满童趣而又新鲜的主题活动。而且活动对象不少针对与中小
    学生,这样一来,也吸引学生家长这一人群的特别关注。


    ——————我是分割线——————
    近日窦文涛在圆桌派提到小众音乐在音乐市场的现状,音乐人们似乎与书店经营者面临类似困境。在大众视野的,有许多无厘头甚至无用的文化流行,独特而有趣的文化难以进入大众视野,而这种文化的生产是许多个体的谋生手段与工具。他们也坦言——

    ▲圆桌派片段 图源@看理想vistopia


    我们都应该承认,好的东西要发扬,要传播,不能不进入商业领域,光靠艺术理想,我们是活不下去的。但困境的出现,也是这种文化本身的性质使然。实体书店发展遇到困难,之所以会受到线上书城的冲击,也是由于它本身技术手段太传统,过于老旧,经营方式总离不开单一二字,售卖的效率因此低下,自然让线上书城先是应运而生,后来又是夺过了许多实体书店的江山。

    但不管怎样,经过6家书店的走访,可以发现,实体书店正在悄然回暖,多元化转型逐渐成熟。因为书店经营者们都意识到经济基础对书店盈利的重要性。只有足够的金钱支持,才能让书籍这一纯粹的精神文化长盛不衰。各家书店的客流量也让我发现,人们越来越注重洗涤都市的忙碌与烦扰,转而追随一个值得栖息与依靠的灵魂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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